琬婷15歲人小志高金色舍利

鑑因法師講

       
    我的二女兒琬婷在十五歲時,新曆年後有天晚上突然大量流鼻血,經送往台中中國醫藥學院附設醫院治療,醫師詳細檢查結果是鼻咽癌末期,只有三個月的存活期,如果做化療則可能延長三個月,初聽此惡耗有如晴天霹靂,我哭喊阿彌陀佛聖號開車回家,想著該如何面對女兒,後來決定命是女兒的,碗婷有權利決定自己的未來,後來具實告知病情,結果琬婷神奇的鎮靜,告訴我她選擇三條路來走,第一條不做化療,今生業障己經很重了,不忍再傷害體內眾生,再造殺業。第二條如果能活下來,她想完成己久的心願,出家修行。第三條如果沒有命要去阿彌陀佛那堙A西方才是她的歸依處。

    由於琬婷一再堅持懇求我們必須成就她的心願,所以在農曆年後,感恩上法下藏法師的安排,住進高雄「悟光精舍」跟著常住修行,並參加海公在悟光精舍的佛七,受在家五戒、菩薩戒,我們把省下的醫藥貴,用在齋僧、放生,有一次,我們將那天所有在阿公店水庫被捕捉的水族眾生全部買下來,做個平等放生,就在放生儀式的同時,有隻鰻魚突然由水缸婺鶗X來,在地面上直追著琬婷有十尺多,琬婷突然一個善念,是我前世欠你,那就讓你咬好了,頓時鰻魚馬上停止,不再追咬,由此可知因果之可怕。

 

    琬婷在悟光精舍住了約四個月,病情時好時壞,在農曆四月時琬婷病情惡化,不敢再打擾常住清修有損福報的前提下,就帶著琬婷回家照顧,回家後不久有天晚上,琬婷突然又大量流血不止,看著女兒已奄奄一息,我想起女兒是希望能出家後再往生,我就跟著女兒說希望出家嗎?結果琬婷請求我為了不打擾悟光精舍和尚尼路途遙遠,可否安排中部附近比丘尼來完成剃度儀式,當時我面向西方求觀世音菩薩作主,結果次日早上六點多和尚尼打電話來,說她們有五位比丘尼來台中南普陀寺向海公請法完畢,要來看琬婷,和尚尼整晚睡不著,直想著琬婷,感恩觀世音菩薩慈悲安排,琬婷就在五位比丘尼法師的親證下及數十位居士的祝福下完成了剃度儀式,成為正式的出家人,就在剃度的同時,慈悲的上願下海比丘法師也來關懷,也向我們開示唯有一心欣樂極樂,才是解脫之路,也就在當天晚上,客廳埵b願海法師指導下,搭起了莊嚴的涅槃堂,準備讓沙彌尼上見下旭師父一心念佛,安祥往生淨土。


    之後蓮友時常來家中念佛迥向,有次在念佛當中,見旭師父又大量流鼻血不止,眼看血流如注,我們很不捨又心痛,就勸見旭師父到醫院去止血,結果她很平和的告訴我們大家,菩薩您們不用操心,這是我欠人家的血債,必須用血還,還完了之後,血自然就不流了,還告訴眾蓮友說今生她這個破舊不堪的宅子(身體)已不能使用了,如果要渡更多的眾生,必須先到阿隬陀佛那堣妨寣A才能具足大智慧、大福德,換個好的身體,才有這個能力,大家不要為我難過,我其實沒病,有病的是您們大家,要好好念佛,希望大家要往生到西方淨土相見,我用這些話來報答各位對我的恩情,並又交代姐姐、妹妹、弟弟要代他孝順父母,最好能出家修行,參加助念,助人往生西方淨土,這個時候很多蓮友已淚流滿面了,見旭師父那時候佛號已不離心了,我看她沒出聲念佛,就告訴她,妳要念佛我才放心,唯有去阿隬陀佛那塈琱~安心,結果見旭師父告訴我菩薩你放心,我時時刻刻都用心在念佛,並不須要出聲,阿隬陀佛時刻都在我的心中,菩薩您比我更可憐,我是肉體有病,內心輕安的幸福人,世間的學業、事業、錢財、名利都與我無關,我只要一心想著阿彌陀佛就好了,而菩薩妳呢?擔子那麼重,責任那麼多,妳才真正的可憐人。

 

    又交代我說,我往生的時候,妳不要傷心,全家人要當是辦喜事,把女兒嫁到西方極樂世界那堨h享受福報,妳如果想我就念佛,我就會來看妳們的,並說菩薩妳要念佛往生西方,我會在那媯巧p的,又告訴我世間一切是空的,她往生後,不要留下任何東西,也不用安設牌位,要把她的骨灰供養水族眾生做海供,借由海供因緣,願能渡化水族眾生,見旭師父又再說她往生的時候,要用莊嚴的面相來渡人,讓人起歡喜心(雖然見旭師父那時被癌症折磨的已皮包骨,但面貌依然比沒病時更可愛,更圓滿),為了感恩,菩薩妳的恩情,我會認真拼,但願能拼二粒舍利子給妳做紀念,至於蓮友,如果更多,有因緣請回,沒因緣就灑向大海全部做海供好了。

    見旭師父在家塈馴依照出家人的方式生活,忍受著癌症的劇痛也不吃讓人昏迷的止痛藥,只一心求阿彌陀佛快來接引她,並告訴她的父親說你不要悲傷,一直念地藏經迥向給我,想要我身體快點好起來,地藏王菩薩慈悲也許會滿你的願,但是我一心求生西方請你成全我吧!並告訴她父親說我的真正父親是阿彌陀佛,你跟我只是今生的父女因緣而已,如果愛我就助我往生西方吧!

 

    就在見旭師父要往生的前三天,突然告訴我說,願意去佛教菩提醫院住安寧病房,要載去醫院時,見旭師父告訴我說此次出門不會再回來了,我要往生了,不要任何人來看我,我想安靜,之後經由醫生指示才知,見旭師父往生前三天到醫院是對的,因為見旭師父罹患癌症期間並沒有繼續追蹤治療,那三天在菩提醫院,院方做了一連串的檢查,才能得以證明,開立死亡證明書,否則在家死亡,有可能必須解剖化驗,感恩佛菩薩慈悲安排,見旭師父就在於一九九七年農曆十月十六日夜十一點二十分安祥往生了,同時蓮友開始助念至十八個小時方入殮,以後的法事,完全依照見旭師父的意見做。

 

    火化後燒出了二顆金色舍利,一顆金色舍利尤如黃豆般大,另一顆金色舍利尤如老僧靜坐在蓮花上,其餘灰、白約略半碗多,蓮友並不知道請回供養,我只隨意挑起其中二粒,白、灰各一,其餘全部海供,並留有見旭師父親述的錄音帶,與法事的錄影帶可以結緣,願見聞者往生極樂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