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觀音留舍利

鑑因法師講


    學佛修行,要斷惑證真,近本歸原,以達出離三界,了脫生死,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

    有幸緣結佛門數年,雖覺這段歷程漫漫,摸索寸進,聽經聞法,生活週遭應驗同修前輩多少靈感事蹟,對強化修行信心,自勵精進,的確有莫大助益,尤其能將學佛經驗融入生活,親身體驗其無邊妙力,更可堅定信念,裨益眾生。

    有感多少學佛同修,感受相同,激勵再三,雖有辭不達意之慮,亦斗膽將自身印證佛法不可思議之體驗,提供同修參考,以期共勉,並藉此感謝佛門前輩之指導與協助。

    生老病死是每個人都擺脫不了的,而「死」對一個人來說,是人生的最大一件事。晚輩對親長,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如何為他們辦好後事,感於有幸學佛因緣巧合,在為家父辦後事經驗中,印證了學佛的絕妙益處,與不可思議的靈驗。

    末學現住台北,娘家在花蓮,一九八八年歲末,因娘家房屋改建,嫁居台中的大姊,便將年逾七十的雙親接往台中暫住,不幸,家父卻在這段期間病故異鄉。

    事情的確來得突然,記得那天星期五晚上,我在晚飯後,從台北打電話到台中向雙親請安,與家父聊天,約好下星期去見他,不料,翌日清晨五點不到,睡眠中被電話聲吵醒,所接到的是家父送醫不治辭世的惡耗,真是人生無常!

 

    晴天霹靂的震撼,親情別離的哀傷湧上心頭,學佛的認知告訴我,要好好的辦理家父的善後,強忍內心的悲切,卻禁不住淚珠的傾瀉,定一下心後,將睡夢中的外子叫醒,由於外子學佛有年(原以密宗為主,見岳父感應事跡後,現已大多念佛),悲傷中仍給予慰藉,並從佛堂裡,取出陀羅尼被、金剛明砂、拔度六趣咒輪等,隨即由我結同外甥開車攜往台中。

    一路上不斷念佛,哀傷的思緒裡,也不停在整理,如何為家父處理這人生最大的一件事?

    抵達中國醫藥學院附屬醫院太平間,家母與三姊已在旁念佛多時,由於大姊正在歐洲,大姊夫又是世代基督教家庭,經與家母研商,並電話與在台北的外子連絡後,決定移往殯儀館,並經家母同意,在台中火化後,再移骨灰返花蓮佛興禪寺靈塔。

    這些決定主要參酌這幾年的學佛認識,尤其從結緣的「人生最大的一件事中」所得的寶貴知識,一切依佛教方式來處理。

    首先,在太平間,堅決不讓在移離之前被移入冰庫,在現實環境裡的確不易,我與外甥等,雖長跪念「南無阿彌陀佛」不斷,內心卻也分心他用,祈求「南無觀世音菩薩」慈悲救度,希望醫院裡不要再有人往生,以免床位不足被迫送入冰庫。

    不可思議之情境隨心念顯現,慈悲的觀世音菩薩就現出 眼前,感激之情不覺洋溢,讓我有了信心,也安下心,家父一定不致被送入冰庫,這段太平間的苦熬,在佛號不斷的情境裡度過,等到下午,二姊、三姊夫及四姊等親友從花蓮趕抵,接洽殯儀館、購買棺木等,一直到下午五點多移離太平間,十餘個小時遵行不移動家父與佛號不停的儀軌運行。

    事後印證,在太平間,不但我親眼看見「觀世音菩薩」示現,家二姊在父親臨命終時,亦見到一道金黃色佛光。

    非常感恩台中的十餘位同修蓮友,至今還不知道他們是誰,當天在接近中午時分,他們出現在太平間,為家父助念,事後才知道,外子從台北打電話洽員林的好友吳居士(鑑因法師),他們發心組成蓮社,義務為亡者助念,由於吳居士當天上午已答允為他人助念,不克即時趕來台中,但吳居士卻慈悲地先電請台中的蓮友前往助念,這一切都令人銘感五內,也印證佛門同修的慈悲,在此再感謝他們。

吳居士並已於翌年在蓮因寺由上懺下雲法師剃度出家,法號上鑑下因,還兼領員林蓮社學佛、助念,真令人感佩。

    移靈台中殯儀館後,當天傍晚,吳居士亦帶領約二十位同修到達,助念、入殮、誦經,就在吳居士率同的員林蓮社蓮友協助完成。

    第二天星期日下午,表姊皈依的密宗諾那精舍在台中的師兄十餘人,當天共修後,都來殯儀館助念,咒語強而有力,氣勢感人,對家父往生助益一定不小,一併在此致謝。

 

    由於決定火化,棺木用的是有一層透明蓋、外罩木蓋,入棺後,外蓋未蓋,可以看到家父安祥地躺著,家人已決定輪流守在棺木旁,廿四小時不停念佛,直到火化。這種做法,卻讓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感到奇怪,據說,這還是第一次看到。

    或許就因為這樣,直到第八天火化,不停地念佛、誦經,每天誦幾遍「地藏菩薩本願經」,面對家父開示,讓其隨同諸佛菩薩往生淨土。

    難以相信的經驗與靈驗,在這段守靈期間,不斷地示現,殯儀館很多人都去過,但一星期日夜無間斷守在停棺間的一定不多,夜深後,氣溫驟降,加上對門、鄰間都停棺木,玻璃窗外擺置的供品,引來的野貓又肥又大,眼睛青亮、跳上跳下,在念佛聲裡,也不時真切的感覺到細微異樣的冥冥聲音,其氣氛之陰森,實難以言喻。

    膽量因念佛得以壯起,而同時也感受到「左鄰右舍」的亡者,在迴向偈:「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上報四重恩,下濟三塗苦,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盡此一報身,同生極樂國」聲中,同霑法益。

此期間確切靈臉事蹟包括:

一、眼見家父顏容轉為紅潤,如同安祥入眠,在誦經時,觀其表情像活生生的會回應,嘴唇微微上揚似微笑。殯儀館環境雖然恐怖,越念佛越沒悲悽情緒,反而有一種法喜的感受。

二、第五天下午,所有在場的家屬親朋,都看到白色的觀世音菩薩影像映現在對門停棺間的鐵門上,示現接引手印,而家父跪在菩薩面前,頭頂發光,家父身後有一尊可能是護法神的影像,出掌從家父背後往前推,這景象維持了三、四個小時,直至看到家父與觀世音菩薩間,由有一段距離慢慢接近,到接觸後就消失,這現象讓完全沒有拜佛觀念之親朋,感動得跪地叩拜禮佛。

三、家母、家姊、我及外甥,在守靈期間,時間都不同,分別看到家父出現淨土的景像,穿著僧袍聽經聞法,彼此互相印證,所見景像皆似。

四、外甥女初接觸佛法,有點好奇,要我請示外公如何修習,當我心念一動,家父即開示從「觀世音菩薩普門品」開始,並要家人勤修佛法。

    這期間有二段有關處理的事情亦應說明,做為最後印證。

    由於大姊出國,我們本想等大姊由歐洲回來,讓她看家父最後遺容,再把棺木外蓋密合,經過三天後,外子從台北連絡,提及應請法師誦經、辦理蓋棺及火化事誼,結果連絡台中報恩苑釋賢定法師,法師訝異說:「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過了那麼多天還未蓋棺(怕容貌發生變化)。」我們才在第四天,請法師誦經密蓋外罩,當天,法師看到家父容顏才安心,認為很安祥、很有福報,我們也放了心。(人死了,家為應專心念佛八小時以上,不要急著辨死亡證明、買棺木,更不必耽心遺體會爛、會臭)。

    另外,外子在家父火化前一天,在台北諾那精舍由表姊陪同,請朱上師為家父做度亡法會,整整用了三個小時。據外子說,朱上師於法會結束後,叫徒弟拿一鐵桶,要外子第二天參加火化後,將家父骨灰帶回台北。據朱上師說,他感覺家父福報不錯,很可能有舍利子,不要捨棄,取骨灰回台北,朱上師要鑑定。由於不便如此處理,朱上師再三叮嚀外子,於參加火化儀式後,要檢視有無舍利子,並詳細說明舍利子的樣子,囑附他只要類似的,都拾回由上師鑑定。

    火化當天,在法師誦經聲中,將家父棺木送入火場時,家姊與我一直跪送至家父火化(在這些過程中念佛一直沒間斷過),在火化前那一瞬間,二姊與我同時四目相向,事後二人印證,所見的景像一致,我們都看到觀世音菩薩示現,同時送入火場的棺木竟是空的。

    及至火化後,火葬場工作人員要家屬進去時,伐們請外子帶頭,並一一蹲下身,面對火化後的骨灰,外子很快就發現一顆翠綠色的舍利子,所有親屬、子孫圍繞跪在骨灰四周,在火葬場工作人員協助下,很快挑出上百顆舍利子,形狀大小、顏色各有不同,其中有二顆金、銀色的,後經朱上師鑑定,確定為舍利子無誤,並留了幾顆在諾那精舍家父蓮位前供拜。

    在撿拾舍利子時,雖面對著骨灰,當時竟無一絲悲傷的情緒,真正領會到什麼是法喜充滿,對父女情深的我而言,也真是另一種境界的體會。

    還有諾那精舍朱上師,在檢視舍利子時,曾詢及火化前後的情形,當時家父頭顱火化後,很完整,頂上有一排淡紅色的舍利花,忙中沒帶相機拍照留存,朱上師認為相當可惜。

    從替家父辦理後事,以佛教儀式處理,包括家屬吃素,一切供品亦用素品等,期間家屬所遇諸多不可思議的景像,以及最後火化而能得舍利子,舉凡有否學佛之親朋聞之,莫不雀躍讚歎。

    必須進一步研討的是,家父既未出家,亦未吃全素,對學佛亦僅是傳統的禮拜,唯對佛之恭敬心較一般人為誠,經過供佛案桌前,必對諸佛菩薩合掌禮敬,但為何能得此大福報呢?

    經與外子討論,家父雖一生從商,為人、作生意,均嚴守禮俗、道德,平時寡言,從未聽過他惡言罵人或說過一句不雅的口頭禪。

    近年來,由於家母學佛,每餐都是供佛後再用,家母吃早素,他也隨緣用食,家母禮佛,他就在旁合掌禮敬,神情相當虔誠。

 

    我們的結論是:家父一生待人處世守禮有節,讓人覺得是一位很有修養、人格相當完美的人,由於人品好,一生不造口業,雖沒持齋,也沒有誦經作早晚課,但對諸佛菩薩非常恭敬,尤以晚年,更是沈默寡言,真有如如不動的修為,每當我們姊妹與他談佛經,訴說佛法感應事蹟,他都興緻盎然,專心傾聽,雖很少接腔,卻不時微笑含顏,真有感益法喜之效,他辭世後,子孫又能如法為他處理後事,並獲得許多不認識的佛門弟子為其助念,因緣俱足,得到不可思議的佛菩薩加被,才有一個圓滿的結果。

    不論如何,印證家父善後經過,至少對我們晚輩,更堅定了學佛的信心,也願藉此經驗與佛門同修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