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身給不信佛的兒子看

鑑因法師講


亡者:黃義正,一九九一年六月二十一日往生。
往址:彰化孫和美鎮彰美路五段一八一號。
電話:(○四)七五五三○六七。

    黃義正是位虔誠的佛教徒,生平熱心護法、護教,為人耿直,而且非常孝順父母親。一九八七年提供房子成立「和美念佛會」(鑑因法師每星期一帶領蓮友共修),此後更是護持三寶,一九九○年曾在鹿谷淨律寺短期出家。

    每逢念佛會共修日,他總是站在門口清點人數,若遇見第一次來參加的,他總是笑咪咪的表示歡迎,如果見到較久沒來的蓮友,就關切的問道:「有什麼事嗎?怎麼那麼久沒來念佛?」使得蓮友們不敢輕易懈怠,平時除了催促親友眷屬來共修外,自己也歡喜念佛,隨身帶著一台電子念佛機,二十四小時佛號不斷,並且在他家工廠內(一、二樓是工廠,三樓當佛堂)裝了兩個擴音器,在工作時將佛號大聲的播放著,也時常轉錄佛號的錄音帶與人結緣。

 

    記得有一次他不小心驚動了正在禮佛的蓮友,馬上跪下去向那位蓮友求懺悔,平時就很注意自己的身、口、意三業的清淨,尤其是口德守得很好,最可貴的是無論晝夜,只要有法師請他幫忙,不論工廠有多忙,總是放下工作,很勤快的開著車子說走就走,和法師們結了善緣,所以往生時有二、三十位法師去為他助念。

    在往生的前一天晚上,臨睡之前曾跟妻子說:你們母女已可自食其力,表示沒有他也可以生活了等等的話(做外銷的工作,生意很好),然而他的太太聽到這樣不吉祥的話就生氣不願理他,於是他說:「原來有句話要說的,見妳生氣,也就不說了。」

    在他往生當天中午還是和平時一樣沒有差別,然而大約在下午三點左右,忽然說頭疼得厲告,於是按電鈴找他小女兒下樓幫他按摩頭,接著又說想吐,然而進入浴廁卻又吐不出來,就在他從浴廁出來走向客廳時,他的小女兒見他雙腳一跪,頭就往地上倒下去了,送到醫院檢查後才知道是腦部的大動脈爆裂,此時血已積滿腦部了。

    當天晚上他人在加護病房,而他太太的二姐卻在回家途中見到他開著車子進念佛會去,因而深感事況不妙,猜想他的神識可能已離開軀體了。

    第二天早晨,他的四位兒女趕往南普陀寺,請示廣化老法師,然而人剛到寺,電話隨之而來,說醫院方面已宣佈腦死了,於是廣公上人向他家人開示:「要送回家中助念,若命不該絕,靠念佛之力仍可回生,如世壽已盡,則可蒙阿彌陀佛接引往生。」

    當要由醫院運遺體回家時,醫生特地交待他的妻子,務必要在他的脖子和頭部周圍放衛生紙,因為他腦部積血的關係,怕會從他的嘴或其餘孔道排血出來,然而奇妙的是衛生紙始終保持乾淨,真是不可思議。

 

    這時承蒙南普陀寺的二、三十位比丘法師以及員林蓮社的鑑因法師和淨律寺的照因法師慈悲前往為他助念,十分令人感動,在助念大約三小時左右,他的小女兒曾聽到他的父親以生平最愉悅的聲音喊了一聲:「嗨!」然而他的小女兒以為是錯覺,所以也就不加以理會,直到再一次清晰的聽到他父親以非常歡喜的聲音叫他的小名:「婷啊!」時,才相信自己沒有聽錯,事後師父們說,可能此時黃居士就已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了。


    又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在往生八小時後,他的大女兒摸他的頭頂仍是熱的,更見他父親的額頭在大風扇直吹頭頂八小時後,竟然還冒出汗來,令在場的人士驚嘆不已,他的親戚向醫生請教,然而醫生也因答不出個所以然,只好回答說:「可能是蒙主恩召,接引到天國去了。」

    另外奇妙的是在將亡者放入冰庫時,他的脖子是軟的,而在五、六天後從冰庫推出要入棺時,他的頭部還是和剛入冰庫一樣的柔軟,他的妻子也說他的身體一直都是保持乾淨的,也沒流出不淨的東西,並且在助念期間,即使是大熱天竟連一隻小飛蟲都沒有接近,真是不可思議!

    在亡者要火葬時,廣公上人為了令他的家人更加堅信他往生的事實,特別吩咐他的家人務必要為他撿舍利,本來他家人想,如果能撿到三顆就不錯了,沒想到竟然撿出一百七十六顆舍利和一盤舍利花(現已用舍利塔供起來)。

 

    他的兒子平時對佛教沒有正信,因此想試試舍利是否如人所說敲不碎?於是就拿鐵槌去敲,沒想到鐵槌留下敲的痕跡而舍利卻絲毫無損,他又想用開水去煮,看舍利是否會溶解?結果還是白費工夫,然而他的兒子還是不死心,去問火葬場的人是否每個人都有舍利?火葬場的人告訴他沒有,一般人要有舍利花都不容易,何況合利!但他的兒子還是不相信人可往生西方,因此慈悲的觀世音菩薩在夢境中告訴他:「你父親確實往生西方!」他還是不信,告訴他的母親說他是在作夢,後來見到他父親的金身,才相信他父親往生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