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光急滾而下攝取念佛人

鑑因法師講


    黃醫師暫時收起父喪的哀慟,來蓮社與大家談其父往生前後感應的事蹟,娓娓細述中,語帶感情,聽者動容信服,有感於「要明白佛的道理,須從細微處去體會。」所以不敢斷章取義。以下是黃醫師講述過程的忠實記錄:

    父病危時,兄弟姊妹們,不分東西南北,急忙的奔回家裡,聚攏在老人家的跟前,焦急的聆聽父親最後的叮嚀。

    老人家表示:這是他最後一次跟大家交代事情,大家一定要仔仔細細的聽清楚,最近十幾年來,他一個人一直在研究醫學,所以他的病情到今天這個地步,情況如何,他自已非常清楚,他交代的事務中,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後事要依佛教方式辨理,念佛、念經即可,以外的事絕不可做。父親如此的交代,聽在兒女的耳裡,自然是非常悲傷痛苦,老人家在世時,提攜拉拔我們,如今大家要面對的是「生離死別」,人生中最大的傷痛也不過如此,因此,不免手足無措,心緒一時掉入谷底之中。

    如是,他的病情日劇,一直到二月二十日,竟然撒手人寰,只是父病危時的交代,「依佛辦事」。我又從不諳佛事,要如何辦理呢?不免躊躇起來......突然讓我想起,我曾經到過住社頭鄉的同學顧醫師住處,其樓上設有佛堂,供奉佛祖,如果就將此事來麻頊拜託他不知如何?於是電話請教他,其同修楊老師很熱心,馬上趕過來,並代為連絡員林的很多蓮友,不辭辛勞,每天晚上風塵僕僕,為父親助念,此
事我將銘感五內,永誌不忘。二十日楊老師請鹿谷淨律寺從慈法師來寒舍,為我父辦理皈依,雖然當時對皈依仍茫然不知,可是父親都皈依了,兄弟姊妹間更無異議,乃全體同一天辦理皈依,慢慢學,先皈依再說。

 

    茹素方面,則先前略有所知,現在則形成共識,下定決心,全家一起學習。隔天我父親從早上開始,變得與以往有很大的不同,眼睛不停的轉動,手也無目的亂揮,很驚惶的樣子,為什麼變成如此呢?這讓我們想到「放生」的事情,因為楊老師、吳居士曾為我們請了一些佛學的書,讓我等參閱,我們乃以惡補的方法,積極研究佛理,以暸解處理的方式,免得違背了先嚴的指示,是不是所謂的業障現前,所以不停抗拒?於是吩咐舍妹先到員林市場買些活物趕忙去放生,而我則火速趕回西螺。

    我趕回西螺放生的過程,是這樣子的:我醫院的前任司機,他本有一個很大的養鱉場,我打電話到養鱉場,結果電話卻打到西螺吳厝去,「借問,借問!廖先生我想跟你買些鱉。」「這裡不是養鱉場。」「我電話打錯了?」「你要鱉幹什麼?」「沒有啦,我只是要買些鱉而已。」「不然這樣,我小舅在虎尾開海產站,專殺鱉,我可以替你聯絡,要多少都有。」我想:虎尾較百螺遠,所以我還是再打一次電話給廖司機,廖司機說他已好久不養鱉了,現在養殖場養的是正流行的錦鯉。沒辦法!我只好趕到虎尾,到海產店買了一布袋的鱉,一看,每隻鱉均奄奄一息,生機全無。

    放生?我不會,西螺雖然住了快二十年了,可是要到濁水溪畔,卻找不到路,不知怎麼走,中午時際,找了一個時辰,才找到有流水的地方,把布袋放在水邊,網子一打開,所有的鱉,馬上如生龍活虎般,個個發飆似的跑入水裡,其求生的慾望,使人感動,讓人覺得可憫,一布袋坐以待斃的鱉,今天得獲重生。做完此事,我精神感覺非常的舒爽,放生回來後,目睹老父驚慌之狀,好似稍有改善。

 

    那天晚上,我們全家念阿彌陀佛,父親雖在彌留狀態,亦喃喃念「南無阿彌陀佛」,情況漸糟時,我乃告父言:身體要好或如何,一定要一心求阿彌陀佛來保佑,有二條路可走,第一、阿彌陀佛是「大醫王」,雖然此次您的病,歷經榮總、長庚、台大的醫師費心的治療,大家都很盡心的要治癒您,可是我們的身體,總有敗壞的時候,不管國王也好,總統也好、皇帝也罷,任何人都一樣,就如建築物,埃及金字塔,萬里長城也總有一天會滅,根據科學的預測,連地球也有一天會灰飛煙滅,所以人不可執著於自己的肉軀,「大醫王」如果對我們慈悲,我們的身體若無問題,一定會好起來的,然而,萬一好不起來,卻另有一條極樂世界的路可走,我們只有認真一心的往這個方向進行。

    我父聽完,極為滿意、憂容漸霽,可是,晚上約十點左右,家裡突然飛進一隻蝙蝠,嚇了我妹妹一跳,為何突然出現蝙蝠?此物差不多已一、二十年沒見過,此刻再見,是好是壞?令人心生害伯不舒坦,而一旁的老人家安祥的睡著,我們全家則直念阿彌陀佛不斷。

    隔天早上七時多,我父又有一陣子不安,我妹妹遂告訴他:「父親呀!你平時諄諄教誨於我們的,皆是正道,您現在所見令你驚慌的物事,都非正道,乃邪道,不必伯,應該勇敢的毫無畏懼的站起來面對他,不過,很重要的,除了全身發光的佛祖來接引,可跟去,以外的都不能跟著去唷!」

    人臨終的現象,曾經見識過不少,這時候,我父差不多瀕臨最後的階段了,妹妹講完約五分鐘許,父面露笑容,不久就斷氣了,按照常理,斷氣臉應是自然向上,可是他的頭部及臉卻轉向左方,這個方向正好是西方,西面牆壁適巧掛著楊老師贈與的西方三聖像,我父就這樣靜靜的離開人世。

    感謝員林、社頭蓮友助念,從早上八點到夜晚十點,剛好十四個小時,我們謹遵照吳居士的交代,斷氣後,都不敢去動老父的身體,灑光明咒砂,用往生被蓋起來,認真念阿彌陀佛,經十四個小時後才換衣服,發現手關節很軟(從醫學觀點及二十年法醫的經驗,人有一個自然的現象,過世後,屍斑會出現,關節會發硬),很容易穿衣,其次,體溫的變化亦透著玄奇,陀羅尼被翻起時,從腳底、膝蓋、肚、胸、鼻、額頭冰冷如常,楊老師要我摸頭頂試溫,奇怪,頭頂熱熱的,一旁的小叔先前也涉獵過些佛學,他也跟著摸頭頂:「唉呀!好加在!」,我想怎麼親人過世,還說這種話呢?這種種情況,當時也無暇細思,總先按下,日後再慢慢研究吧!

    此事畢,將父親遺體移入大廳,一切依佛事處理,又來了一隻蝙蝠,奇怪,這蝙蝠卻纏人不去,平常對此物即無好感,心裡更加的不好受。隔早入殮時,點光明咒砂,蓋上陀羅尼被,全家人持念阿彌陀佛,守靈時則將草席鋪在地上,夜晚席地而睡,如此,大家輪流念佛。

    二十四日清晨,四弟在鄉下三合院的前庭踱步時,忽然作手勢示意要我出去,此時,我正與楊老師通電話,詳詢一些佛事,沒法出去前庭,可是,再過一會兒,他又指著天,更不停的招手,沒辦法,我只好先暫時掛電話,出去瞧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跑出去一看,廣場的大庭院上頭約一百公尺處,出現三條很直、像雲、管狀的金黃色的東西,仔細一瞧,每一條下端都配的有一個圓形的物事,真叫人難以置信,因瞧不出端倪,不知不覺的腳步就往前移動,移動中,邊上二條停住了,中間的管狀物卻一直滾下來,越滾越大,直向我滾來,當時我真嚇呆了,但仍不自覺的閃躲急步跑回房內,趕緊打電話告訴楊老師,楊老師乃教我跪下,念「阿彌陀佛」,我只有聽令行事。

    這種現象,事實上,我不曾見過,也未曾遇到,所以我自己無法解釋,我只能講述事實,不知各位居士、先進或有通曉,請多指教。

    其次,人會做夢,夢境之於醫學或佛學的解釋可能不大一樣,可是,先父逝世前後,我所經歷的夢,卻讓我深深覺得具很大的真實性,本來,在我父逝世前的二、三個月的夢境與當日他老人家斷氣時的情形,完全相同,為什麼事前會有如此相像的感應呢?再者,入殮時,楊老師送我一件「海青」,當時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海青,後來才知道原來這個黑黑的衣服是海青,楊老師只說和我父結緣,當初我也直截了當的告訴楊老師,我父從來不穿如此黑不溜丟的衣服,可是楊老師要我入殮時,置於我父身側,我卻照做了。

    第二天,中午時分,我原本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但不知怎麼的,突然間感覺好累,好累,躺下不到五分鐘,影像就浮現出來啦!我看見父親的背影,奇怪,他怎麼把海青穿起來了,他穿的是西裝呀!以前讀國文時,曾讀過慈父見背的成語,當時,一面在想,為何叫「慈父見背」,如今終於知道了,夢中看見父親的背影,即代表他已離你而去,夢中第三個影像是他老人家在袪衣,第三個影像,佛祖出現了,直到今天,我仍然在尋求連貫此三個畫面的解析,一無所得。

    平常我總在六時起床,可是第三天清早卻很反常,起床後又回頭去睡,七時、八時各醒來一次,終究還是沒能清醒,又做夢了....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圓盤,像飛碟又像月亮,很亮,金色的圓盤飛向西方,然後停駐我家大庭院的西面,盤中央出現一個很亮的洞,佛祖穿得很漂亮,就端坐在那兒,忽兒,佛祖不見了,洞裡有人影晃動,如電視畫面般,好像一個亮晶晶的國度,我被感動了,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趕快不停的念「阿彌陀佛」。

    三十七日出殯的那一天,負責整個喪禮的堂弟,六時許就趕來告訴我,說父親在睡夢裡,對他說了半個小時,要我們兒女四月八日去浴佛,真是很大的難題!四月八日?到底是農曆還是陽曆?又怎麼浴佛呢?還好,快八點時,台中慈明寺的法師來了,我有了請益的對象,他告訴我,農曆四月八日剛好是佛聖誕日,只要全家去佛寺,寺裡的師父,就會幫忙的,問題終於解決了,但心中仍充滿疑惑,整個事件有著謎樣的巧合!

    我是個受科學教育的醫師,可是這一、二個月來,所接觸到的,這麼多難以理解的事情,一時之間,倒真的理不清頭緒,總之,念佛是那麼不可思議,也是很好因緣,承受員林蓮社、社頭蓮社,眾多蓮友給予如此多的支持與協助,真感謝,阿彌陀佛!

附註:一、「頂聖、天面、人臍上、餓鬼小腹邊、傍生膝、獄腳」。即解脫生死的聖人、往生淨土者頭頂體溫最後冷,升天者臉、眼最後冷,投生人道者胸部、臍上最後冷,投生餓鬼道者小腹最後冷,投生畜牲道者膝蓋最後冷,下地獄者腳底最後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