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懷玉

懷玉。俗姓高,丹邱人(今浙江寧海南九十里),一向嚴持奉行戒律,名節孤高超脫塵俗。每天只有日中一食,整日長坐不臥,努力精進從不休息,因此跳蚤、蝨子任意滋生。曾經讀誦《阿彌陀經》三十萬遍,每天課誦佛號五萬聲,並時常懺悔禮拜諸佛

唐玄宗天寶元年(西元七四二年)六月九日,見到西方三聖像,遍滿虛空如恆河沙那麼多,有一個人舉著銀臺來迎接。懷玉說:「我一生精進念佛,誓願要取上品金臺,為什麼不是金臺呢?」說完之後,所有的聖像立刻都隱沒而去。懷玉於是更加倍努力地精進用功,有一天忽然聽到空中有聲音說:「法師頭上已經有光圈了,請趺坐結手印,等待佛來接引。」過了三天,奇異的光明照耀了整個室內,懷玉說:「如果聞到了異香,就是我的業報將要盡了。」因此書寫偈頌:

「清淨皎潔無塵垢,上品蓮臺為父母。我從最初修道以來已經過了十劫,而今出生在這個不淨的閻浮提世界。今日我厭離這個世界一切的苦痛,只以一生精進念佛的苦行,就超越了過去十劫來的修行,永遠脫離娑婆世界的濁惡,歸向西方清淨的國土。」

說完這個偈頌之後,奇妙的香氣充滿虛空,無量的佛菩薩聖眾遍滿十方,並見到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全身具足光明的紫金色,一同駕御著金剛臺而來迎接,懷玉於是含著微笑而往生。郡太守段懷然,作詩句讚歎他說:「我的師父只於一念之間就登入初地菩薩的境界,阿彌陀佛國的美妙笙歌兩度前來相迎,但是只有門前的老槐樹知道師父的心意,低垂著樹枝,只為了高掛淨土蓮池的上品金臺。」(宋高僧傳)

 

民國 董子明

董子明居士。蓬萊人。學識淵博, 曾經擔任吳佩孚將軍的顧問。晚年摒棄世俗事務, 專心精勤念佛十餘年。

由天津徐蔚如居士,介紹擔任青島湛山寺佛教學校的教員,每日教授國文及批改文章之外,固定在他所住的寮房內,念佛四萬聲。恐怕有人打閒岔,常常將房門反鎖,假裝外出。
有一天,在房內念佛相應,門尚未打開,而人已經前往大殿念佛,突然心中一注意,覺得非常驚訝不可思議。自己心中思惟:身體本來在房內念佛,如何會來此處?而竟不知其所以然。隨即請人找一把鑰匙開門,而自己用的那一把鑰匙尚在房內桌上。

後來,將此事請示住持倓虛法師,法師認為是念佛工夫,念得內外相應,到業盡情空時,心內毫無執著,外境便不能為礙,故能出入自如。當回頭注意時,心又分別而起執著,此時門壁則皆為障礙了,此事實在是平常而不希奇,全是心之用。

董子明因顧慮到自己客居外地,所以發願,第一、身無病苦,第二、病了即往生。果然因為常常念佛,全身無病,臨終前三天,只是感覺一身疲乏,四肢無力,但飲食一如平常,毫無痛苦。臨終預知時至,心中非常清醒,請眾僧輪班助念。

到了寅時﹝凌晨三∼五點﹞從床上坐起,和顏喜悅地對大眾說:「到此才知功不唐捐。」話說完之後,隋即念佛坐化往生。﹝影塵回憶錄下冊一九四及二一二頁﹞。

﹝按:近代往生者中,董子明居士堪為在家修行人的好榜樣。生前立二願,旨在不誏別人添麻煩。念佛突破椈尷礙之實証轟動湛山寺。黃念祖老居士在他的「金剛經一滴」著作第三十三至三十五頁裡有提到,消息傳到北京時,他向他的老師夏蓮居報告, 夏老告訴他董居士就是他的外甥。後來湛山寺方丈倓虛老法師由東北經過北京去香港,當時擔任廣播電台台長的黃老居士請他在電台播音,并親自招待他時問起此事,老法師也親口証實這件事情。﹞

 

陳球居士往生記

先母陳球女士,福建晉江安海人,生于1915年,于1996年9月29日﹝農歷丙子年八月十七日﹞,淩晨零時四十五分,在住家地址:38,Pekan China, 05000 Alor Star, Kedah 安祥往生,享年積閏八十五歲。

一九八八年六兄因生意失敗而學佛,萬想不到此逆緣卻成了母親及諸兄弟姐妹的增上緣。七十四高齡的母親與我于同年歸依三寶,母親法名“見球”。母親是個身穿唐衫下著黑綢褲,耳后綁髻的典型中國女人。她目不識丁,我們兄弟姐妹教她每轉一粒念珠念一聲佛號或菩薩名,她偏對“南無阿彌陀佛”及“南無觀世音菩薩”情有獨鍾,每日早晚各轉九圈珠,并興緻勃勃的聲稱每日有持二萬聲“南無阿彌陀佛”、“南無觀世音菩薩”聖號。

母親的精進念佛,初時本意實純為子孫向佛菩薩祈求加持庇佑,但無形中自己卻獲益了。不消個把多月,母親的心胸越發豁達,越懂得“放下”,對很多瑣事都不再感到煩躁。

原本每月初一,十五持齋的母親,在六兄的鼓勵下持五戒,接著持十齋日。約半年之后,身體一再排斥肉食﹝吐瀉﹞,她自己見了魚肉也自動會打寒顫,所以便持了長齋。家里只有她一人持齋,大多時候不是花生送粥就是豆腐醬青送飯,母親也怡然自得。當她看到我們子孫大魚大肉大快朵頤時,她只會微笑著連連搖頭連聲“阿彌陀佛”念個不絕。

一九九三年母親突而患了心臟病,身體健康就大不如前。她時時對我說她發愿要到西方極樂世界去見“阿彌陀佛”,并從口袋中掏出一幀也不知是誰給她的“阿彌陀佛”相示我;我因從諸多佛書閱悉得知要往生西方非易事,簡直是椽木求魚,所以不得不勸解她打消原意。我對她說:“媽媽不必要求發愿去西方極樂,只在佛前發愿來生投生在佛化家庭就足夠了…”母親滿臉自信,對我的勸導全不動容,即使六兄對她說去見阿彌陀佛的機會實在渺茫,她還是依然故我,不為所動。自此“阿彌陀佛”

這句名號可成了她言談中的一句口頭慣語,譬如她會說:“這個人的命怎麼會這麼慘…阿彌陀佛!”;“你們都來了!阿彌陀佛…!”

一九九五年六月,母親的心臟病第二次發作。我從吉隆坡趕到吉打醫院進入緊急療室﹝ICU﹞見她時,她已復甦并興奮地說:“阿彌陀佛來接我,但我要求他暫時展延時候!”我感到好笑并自認這只是母親的病中幻覺不足以一信,但母親堅信不疑實是阿彌陀佛來接引。我對這種“討價還價”而阿彌陀佛也能“恩准”的“事情”是一成也不信。母親接著說再下一次阿彌陀佛的到來她必然會歡歡喜喜隨他而去!

出院之后,母親口述由我代筆將她的吩咐全文記錄如下:
陳球治喪事宜(誌明日期: 3/6/1995)

  1. 如天明去世,喪事3天。
  2. 如晚上去世,喪事5天。
    (註:當時我問她為什麼如此,她說不要子孫在短促的時間辦事,如此太勞累了。)
  3. 祭品全齋,白飯置紅棗。(註:她說她的喪事實乃大喜之事,所以放紅棗。)
  4. 喪禮全依佛禮。
  5. 喪禮費用由店出。(註:店是諸兄弟合力經營的。)
  6. 白金轉捐慈善機構。(甲)學校(乙)佛堂
  7. 女兒出銅樂隊(出殯日)之費用。
    (註:母親說她的往生是大喜,她喜歡以銅樂隊雄壯音樂宣告左鄰右舍。)
  8. 治喪處不允許賭博。
  9. 半夜12點過后鐵門可關上,子孫可上床休息。(註:母親不信“守棺”這一套。﹞
  10. 子孫穿素色衣,不必戴孝。
  11. 火葬— 巴當錫拉。﹝註:Padang Serai 火葬場﹞
  12. 穿便衣,上一件穿海青。老人衣置于棺內。(註:“老人衣”是母親學佛前所自備入棺時要穿的大紅大紫的心愛衣服,每逢農曆五月初五全扛出來晒太陽。)
  13. 不必遮掩神像。(註:店內安有大伯公像)
  14. 靈位置店內。
  15. 棺木置店內。
  16. 棺木內勿置眼鏡。
  17. 祭台蓋覆黃色桌布(註:母親說她已是五代大母,依中國習俗采用黃色。)
  18. 一律采用黃燭。(註:理由同17)
  19. 請到訪弔唁的人客吃冰淇淋、盒庄水、過港所訂購的糕點。
    (註:“過港”為亞羅士打某地名,出名蒸制可口糕點。)
  20. 子孫治喪期間三餐聘請廚師煮齋食。
  21. 發糕紅燭給親人帶回。
  22. 誦經費用母親自己出:
    (甲)十字港佛學會 -- 一千元
    (乙)慧音法苑 -- 一千元
    (註:母親經常走動的佛堂。)
  23. 出殯行列借用車輛 — 紅包廿元。
  24. 不必登報。
  25. 好香、鮮花、助念不斷。
     

陳球手印
陳球吩咐
女兒圓美代筆

 

一九九六年九月母親第三次心臟病突發入院,我們居住在吉隆坡的三個女兒再次搭飛機趕回去。這一回母親實在太孱弱了,但精神還好時就會詢問子孫、夥計、鄰居朋友親戚狀況。母親對每個人的慈愛關懷表露無遺,對每個來探病的訪客致謝并給予諸多好言祝福交代。

住院約三個星期后母親堅持要回家療養,她苦笑對我說:“你的七嫂怎麼都不會看?我的病不像以前,我不會好了,是要去見阿彌陀佛的時候,把我的骨灰掩蓋草坡吧!”

回到家里之后,母親安排諸兒女媳婦、孫子,每人輪流照顧她,并一再強調最好三、五日由我們服侍她,最長不超過七日她就要往生,以免大家勞累。

母親躺在床上,雖有時合上雙眼休息小睡,有時醒來談幾句話,但神智卻是清醒的。她一再吩咐我們誦經,念佛號。間之母親會指著床尾或牆邊,厲聲喝道:“那是誰?把他趕走!”間之會嚴聲責道:“阿娘!你走!你回去!”

一九九六年九月年廿八日黃昏時分,母親吩咐四嫂不必再準備她的晚飯,她如是說:“今晚不必煮食物給我,我就要下蓮花池了!朵朵的蓮花真美!”

當晚輪到四妹﹝由吉隆坡趕到﹞及外甥女一起照顧媽媽,約半夜十二時四妹打算熄燈,母親卻說:“不必熄燈,我就要走了,你去把他們全給叫來!”外甥女忙著去叫眾人快來,這邊四妹把媽媽扶起,媽媽半倚躺在四妹懷里,在四妹及趕來的七八位家人“阿彌陀佛”聲中,只見她舌頭一伸一縮之間頭兒一垂,心跳就此停止了…

大家眼淚簌簌而下,但聽命不敢號啕大哭,只是不停齊念“阿彌陀佛”。八個時辰之后天已亮,四妹等人才為母親漱洗更衣,令人驚異的是母親雖然下半身冰涼無比,但身體卻富有彈性,手肘各支節都容易轉動方便更衣。最美的是媽媽一臉安詳慈愛的遺容,臉龐頭額還保持著絲絲溫熱,果真如她平日所言她“要去睡一場再也叫不醒的深覺。”母親是否就在這九月廿九日凌晨零時四十五分被阿彌陀佛接引往生去了呢?

我們一家人奉慈命治喪事宜全依照母親的吩咐,到來弔唁的人在享用著糕點,啜著冰淇淋時雖然憑吊著她的逝去,但卻對她的種種事蹟與遺愛都能感受到她的溫馨。

母親去世后約七日的一個晚上,在莎亞南工作的甥兒夢見一個人來人往煞是熱鬧的海邊,我的母親就站在海邊的雲端上,全身閃閃發著金光,滿臉喜悅的對他說:“我現在已經在西方極樂世界!”母親一生只操福建話,但在夢中西方極樂世界卻字字用著華語!

謹以此文作一簡單據實的報導,悼念母親往生一週年,亦藉此勉勵大家只憑一聲阿彌陀佛信心不移,決定得生西方淨土,阿彌陀佛的慈悲愿力不可思議!阿彌陀佛!

(按:本文乃馬來西亞淨宗學會義務法律顧問蔡圓美律師之慈母往生實例報導,親筆書寫于一九九七年九月。)

 

馬玉葉老居士往生紀實  ( 達拉斯佛教會提供 )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在達拉斯佛教會一九九九年春季大佛七進行到一半時,八十一歲的老菩薩馬玉葉居士在近百人的念佛聲中如願安詳往生了。

馬玉葉老菩薩生於西曆一九一九年七月十七日。一九七八年馬老居士還住在休士頓的時候,有位朋友送給她西方三聖像、【金剛經】及【六祖壇經】,從此她就熱愛上佛法。為了尋求離苦得樂的解脫之道,她數度搬家,尋找理想的道場。一九九五年,她聽女兒說達拉斯有個淨宗學會,就決然搬來達拉斯,從此專精念佛法門,放下萬緣,一時念佛,不求福報,只求往生西方淨土。達拉斯佛教會舉辦的一日一夜廿四小時精進念佛,老菩薩都會參加,念佛念累了,就在二樓佛堂後面的沙發上休息。老菩薩往生時,就是坐在她平時休息的沙發上。

馬老居士念佛一天比一天精進,五、六年來,每天早晚各誦一部【阿彌陀經】,每日念佛最少兩萬聲,有時還多達十萬聲。雖然她身體不好,本來不能拜佛的,但她仍發願每天拜一百拜完。開始時每次只能拜十拜,分十次拜完,逐漸增加至一次廿拜、卅拜,直至五十拜,分兩次拜完。對一位深受病魔之苦的八十高齡的老人來說,這是何等毅力啊!近一年來,老人幾乎每天都來達拉斯佛教會的念佛堂做晚課。她的三女兒每天下午四時半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接母親到佛堂來念佛。除了外出和身體不適,老居士從未間斷。她女兒說:「她〈老居士〉非常喜歡參加晚課,不接她來就生氣。有時在家跟著錄音帶念佛,一面敲木魚、引磬一面念。」

每遇病痛,老人總是通過念佛化解。八年前,老居士胃痛,甚至不能入廁。兩年前,又犯了胃絞痛,醫生懷疑是癌症,但老菩薩都拒絕醫療,拚命念佛。數月內,她的兩個女兒每週五至六都廿四小時念佛,回向給母親,終於使病情好轉。

老菩薩有八個兒女,這次達拉斯的春季佛七,有三個女兒來加參加。小女兒美玲每一次佛七都發心在香積廚幫忙,和劉連與居士一起做許多好吃的菜,來供養大眾。

老菩薩平日也不忘積功累德,儲存往生極樂淨土的資糧。了解馬老居士的人都說:「老人不造口業,從不講他人過失,除了談佛法外,絕不閒談。」老人還非常慈悲,有一次回大陸廣東探親,看到一座橋樑壞了,回來後就湊足資金,為家鄉建了一座橋。老菩薩平時也喜歡做些點心或結緣品送人。在這次佛七之前,她親手編織圍巾,贈送給本地女同修每人一條,這可能是老居士有意給大家留個紀念吧!

老菩薩是在一九九九年三月廿四日佛七第四天往生的。當日在念佛共修的第二支香,老菩薩還參加繞佛,之後在十一時十分左右歸位,疊好自已的毛巾,擺好拜墊,起身向阿彌陀佛聖像三拜,然後走出佛堂,斜倚在佛堂後面繞佛過道的沙發上。正在大殿外面護七的三女兒妙玲走過來問她怎麼了,她說有點不舒服。女兒給她服藥,她一吃下去就吐,女兒見狀,一邊給她擦嘴,一邊勸她無論如何一定要繼續念佛到底,當吐到第四口把藥吐盡,約是上午的十一時卅分,第二支香開靜維那起腔帶領大眾念佛時,老菩薩也與大眾一起念佛,念到阿彌陀佛的「阿」字時就沒聲音了,不到兩分鐘,老菩薩就安詳往生。

接著悟道法師、悟現法師、老菩薩的大女兒妙玲、小女兒美玲及三位護七人員為老居士助念。念到中午十二時,大家下樓用齋,留下少部分同修繼續助念。下午念佛堂共修暫停,大家開始輪班助念。

參加佛七的佛子們都慶幸自已的福德、因緣殊勝,能躬逢此一往生盛會,大家都好像在辦喜事一樣,振奮激昴地面對著老菩薩一直助念,一點都不感到疲累。從老人往生到把老人送走的卅個小時中,大家在主七老和尚等法師的引磬帶領下,佛號朗朗不斷。不少同修還用攝影機及相機,捕捉每一個珍貴鏡頭,情景令人難忘。晚上休士頓玉佛寺住持淨海法師也特地飛來助念。大眾一直念到次日下午兩時,才恢復共修。下午四時,警方來處理作筆錄。下午五時,才將老菩薩的遺體送往殯儀館。

老人往生後,身體一直很柔軟,當大家將老人從樓上抬下來時,兩位抬的人說:「抬的時候,老菩薩的身體往下沉成【V】字型,坐在沙發上的腿原本是彎曲的,体當放上擔架時,腿又自然伸直了。」

佛氏門中有求必應,有願必成。馬老居士的夙願就是在佛堂打佛七中往生。一九九六年六月,她通過律師,立好一份法定遺囑,要求如果她身體狀況不好時,要在家中或佛堂自然死亡,不作任何急救處理,十二至廿四小時不移動遺體,她並授權家人及佛堂人員伐表她拒絕醫療行為。去年她又向女兒補充遺囑,發願要在達拉斯佛教會舉行的大佛七中往生。她的願心堅定,自然有願必成,臨終不受病苦折磨,在打佛七時往生,而且後事處理順利,夙願竟奇蹟般一一實現了。馬老居士如此自在從容的往生,所占的天時、地利、人如的殊勝稀有,實在不可思議。

老菩薩往生的卅個小時內,面容一直栩栩如生,像在休息,又像在安睡,以致她往生的一小時後,還有人很神秘地問:「她是不是在那裡睡覺啊?」三女兒貼近媽媽的臉的鏡頭被攝下來,母女的臉色相比,大家驚奇地發現,老居士的臉竟然已變成金黃色,不禁讓人想到【無量壽經】中阿彌陀佛所發的四十八大願之一:「我作佛時。十方世界。所有眾生。令生我剎。皆貝紫磨真金色身。」

看著老人的面容,大家都不禁讚歎她走得好,無牽無掛地往生了。她怎麼會有牽挂呢?此刻她知道二女兒正在佛堂敲木魚,三女兒正在護七,四女兒正廚房為同修準備午齋。
老居士往生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多人看到這個念佛求生獲真實利益的事跡,都受到震動鼓舞,增強了念佛的信心,大家都因此確信:「只要真幹,老實念佛,往生西方是辦得到的。」

但願馬老菩薩乘願再來,普渡人天。

(整理自悟道法師與程炳炎居士佛七記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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